10，卡卡西：害怕

“父亲？”带土眨了下眼。

“嗯，当时的泉奈情况很不好，如果不是被我遇到的话，他大概会死在那片森林中吧。”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，“你知道的，泉奈时常会出现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，但是比起我和他重遇的时候，已经是很好了。”

“啊？”带土难以相信地看着斑，父亲泉奈每个月都会发作几次，整个人陷入茫然的状态中，神思不属的样子让他这个儿子每每见到都感到害怕。没想到曾经的父亲，情况比现在的他还要恶劣。

“那时候，泉奈整天浑浑噩噩的，像是失去了意识的傀儡一样，就算是我他都认不出来。我带着他隐居在山村中，直到你出生后。”斑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泉奈看到了你，忽然神志就恢复了，但他将你错认成了他的儿子。”

斑想起当年泉奈抱起初生的婴儿，笑着向自己介绍这个孩子是他的儿子时的场景。即使是现在他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泉奈当时的笑容让他丝毫不敢告知对方真相，只能顺着泉奈的心意，将儿子寄养在了弟弟名下。

“你告诉我真相，是为了让我和你站在统一阵线，继续瞒着父亲吗？”带土听完整个故事，恍然大悟道。他已经从斑的话语中明白，如果父亲泉奈知道了真相，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，父亲很可能再度变回当年浑浑噩噩的样子。他不希望变成这样，他希望父亲健健康康的，每天都能那样温和地对着自己笑。

“没什么问题吧？比起我，你也更喜欢泉奈作为父亲吧？”斑看了带土一眼，道。

带土没有反驳，点了下头。然后傲娇道：“父亲可比你这个老头子亲切多了。”顿了顿，在斑发火前，带土又赶忙打断对方的怒气槽，继续道：“我啊，从今天开始，要成为父亲大人的守护者。每一天我都会为守护父亲的笑容努力的。”他微微抬眼瞥斑：“你可不要拖我后腿啊伯伯。”

斑发出一声轻笑，他伸手揉了揉带土的脑袋：“你个贤二才不要掉以轻心。”斑收回手，“柱间是你父亲这件事，已经有人察觉到了，是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说到这个，带土不禁开始局促不安，“我一开始以为纲手是我母亲，所以拿了她的头发去做鉴定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大蛇丸大人的实验室，给出的结果是，初代大人是我的父亲。我想应该是大蛇丸告诉纲手大人的。”带土说着垂头丧气起来，“现在该怎么办啊。”想要维持住自己是父亲亲生儿子的身份的话，自己和千手柱间的关系肯定不能暴露啊，可是现在连纲手都得到消息了，那么离作为纲手父亲的千手柱间知道还远吗？

斑却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：“怕什么，你是宇智波二族长的儿子，谁敢轻举妄动。”

带土眨了眨眼，随即明白过来对方话中的含义。宇智波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大族，不论是大蛇丸还是纲手，都不会冒着挑衅、得罪宇智波的风险，轻易地曝光他的身世。只要他咬死了，大蛇丸和纲手之流就不是问题。

再说，三天前的确是他和卡卡西、琳带着头发过去鉴定的，但是谁也不能真正确定和证明另一份头发就是他宇智波带土的。

斑见带土点头，理解了自己的意思，满意地眯了眯眼。然后他开口问带土道：“如果大蛇丸他们来找你求证，知道怎么说吗？”

“我爸是宇智波泉奈。”带土骄傲地一挺胸脯。

不错不错，斑点点头，进一步问道：“如果是柱间问起呢？”

带土没有马上回答，稍作思考后，答道：“我会告诉他‘我是你的天启寄养在弟弟名下的亲生子’。”他亲爱的大伯就是初代火影的软肋，他就不信这么说了，初代火影还有胆量继续追究下去！

斑：“……”

带土：<(￣︶￣)>

“很好，你的贤值终于上6了。”斑老怀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稚嫩的肩膀，“既然你已经这么清楚了，我就回去休息了。你早点睡吧。”斑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带土忽然大起了胆子，伸手抓住了斑的袖角。斑回头疑惑地看他。带土仰头望着英俊的男人，喊了一声：“父亲。”

斑犹豫了一下，最后“嗯”了一声，应了儿子的称呼。

带土立即眉开眼笑起来：“晚安。”

斑再次“嗯”了一声，在带土松开衣袖后，斑走出了带土的卧室，将门轻轻地合上。

斑转身向自己的房间去了。走了两步后又停下了脚步。他伸出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，“啧”了一声。

看到亲父关上房门，带土躺回了被子里，嘴上挂着安心的笑，闭上了眼睛。半晌，安静不动的带土蓦然睁开眼睛，猛地坐起身，惊奇地对自己说道：“初代火影是我父亲！”

说完这句话，带土又倒回到床上，躺着，再次闭上了眼睛。十分钟后，年轻的小子将被子抱在了怀里，忍不住在床上打滚起来，脸蒙在被子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嘻嘻笑声：“我父亲是初代大人，他可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啊，嘻嘻……好开心啊。”

真的是太开心了，开心到从床铺上滚下来，一头撞到了衣柜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抱着被子的少年才停了下来。

带土重新坐起身。他摸了摸头顶鼓起的小包，揉了揉，嘴角的笑却没有因为疼痛而消去：“怎么办，这种开心的心情不传递出去的话，完全睡不着啊。但是这么晚了，找琳的话很不合适呢。那就……卡卡西，(⊙ω⊙)嘿嘿嘿。”

说干就干。带土从被子里爬出来，迅速穿好衣服后，偷偷溜出了家门。在这个三更半夜凌晨两点的大好时间，宇智波族长家的大少爷跑到了旗木族长家门口，绕了半圈后锁定了同班同学卡卡西的卧室。

卡卡西的卧室外有一棵生长得很高大茂盛的树。带土捡了几块石头，很轻巧地爬到了树上。坐在树杈上，带土对准卡卡西的窗户，开始将怀里兜着的石头往窗户上扔。

在第一颗石头砸中窗户后，熟睡中的卡卡西已经机警地睁开眼。卡卡西看向窗户的方向，然后听到了第二声窗户被敲打的声音。

卡卡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窗外。

“带土？”卡卡西惊奇地看着窗外树上的少年，实在想不通大半夜的这个家伙发什么神经要来砸自家窗户。真就只能做冤家和平不了呗？

“卡卡西，你把窗户打开。”带土扔掉剩下的石头，向卡卡西小声地喊道。

卡卡西没有询问带土想干什么，依言将窗户打开。带土又开始催促他离开窗户，然后在卡卡西向后退开差不多的距离后，带土猛然一个跳跃，从大树上跳进了卡卡西的卧室中。

“你干什么呢？”卡卡西歪着头问带土，不过看到对方脸上灿烂的笑容，不像之前愁眉苦脸的，卡卡西松了口气。

“卡卡西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，你一定会替我保守的吧？”带土走到卡卡西面前，张大了眼睛，咧着嘴对他道。

卡卡西：“……”?_?怎么说呢，看到带土这幅开心的样子他是很高兴的啦，可是直觉告诉他，带土的这个秘密还是不要听的比较好。

“我可以拒绝吗？”卡卡西试着问道。

带土一把抓住了卡卡西的肩膀，拒绝道：“不行，你必须听。不然我今天睡不着。”

卡卡西：“我可能会说出去。”

“你不会！”带土露齿一笑，然后径直说道，“我告诉你哦，初代大人真的是我父亲！”

“哈？”卡卡西疑惑了，这件事他们三个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？而且带土这么高兴，是完全不介意初代是他父亲这件事背后的意味吗？

太奇怪了吧？卡卡西眨了下眼：“你不难过了？”

“嗐，这有什么难过的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带土摆摆手，顿了顿后，他忽然收起了笑脸，很认真地看着卡卡西道：“你知道我妈是谁吗？”

卡卡西：“……”次奥，求你别说。你这一反常态的态度，已经让我不明觉厉了！

“我告诉你哦，我妈就是……唔唔！”